Heine – Mein Kind, wir waren Kinder (1827)

Mein Kind, wir waren Kinder,
Zwei Kinder, klein und froh;
Wir krochen in’s Hühnerhäuschen
Und steckten uns unter das Stroh.

5 Wir krähten wie die Hähne,

Und kamen Leute vorbei –
Kikereküh! sie glaubten,
Es wäre Hahnengeschrei.

     Die Kisten auf unserem Hofe,

10 Die tapezirten wir aus,

Und wohnten drin beisammen,
Und machten ein vornehmes Haus.

     Des Nachbars alte Katze
Kam öfters zum Besuch;

15 Wir machten ihr Bückling’ und Knixe

Und Complimente genug.

     Wir haben nach ihrem Befinden
Besorglich und freundlich gefragt;
Wir haben seitdem dasselbe

20 Mancher alten Katze gesagt.

     Wir saßen auch oft und sprachen
Vernünftig, wie alte Leut’,
Und klagten, wie Alles besser
Gewesen zu unserer Zeit;

25 Wie Lieb’ und Treu’ und Glauben

Verschwunden aus der Welt,
Und wie so theuer der Kaffee,
Und wie so rar das Geld! – – –

    Vorbei sind die Kinderspiele

30 Und Alles rollt vorbei, –

Das Geld und die Welt und die Zeiten,
Und Glauben und Lieb’ und Treu’.

廣告
張貼在 音樂 | 發表留言

好人從政的理由

蘇格拉底:…沒有一種技藝或統治權威,是為了實現它自身的利益,而是像我們不久前講過的,一切舉措都是為了被治理者的利益,是為了弱者的利益,而非為了強者的利益。所以我剛才說,沒有人甘願當一個治理者去糾正他人的惡,而不要報酬,因為在他實行統治、發佈命令的時候,並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了被治理的對象。所以要人家願意擔任這種工作,就得或者給利,或者給名;如果他不願意,就給他懲罰。

格勞孔:蘇格拉底,你說的什麼意思?名和利兩種報酬可以理解,可是你拿懲罰也當一種報酬,這就難明了。

蘇:你難道不懂得這種報酬可以使最優秀的人來當領導嗎?你難道不曉得貪圖名利被視為可恥,事實上也的確可恥嗎?

格:我曉得。

蘇:因此,好人不肯為了名利當官。他們不肯因擔任治理工作公開領取報酬,而被當成佣人,更不肯假公濟私,暗中舞弊,被人當作小偷。名譽也打動不了他們,因為他們並沒有野心。於是要他們同意當官,就只能用懲罰來強制了。難怪大家看不起那些沒有受到強迫,就自己想要當官的人。但最大的懲罰莫過於,自己不去管人,卻被更壞的人管了。依我看,好人怕這個懲罰,所以勉強出來。他們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是迫不得已,實在找不到比他們更好,或同樣好的人來擔當這個責任。假如全國都是好人,大家會爭著不當官,就像現在大家爭著當官一樣熱烈。這樣就可以清楚看到,一個真正的統治者追求的不是他自己的利益,而是被統治者的利益。所以聰明人寧可服從他人,也不願要他人服從自己。…(柏拉圖,《國家篇》346e-347e)

張貼在 新聞與政治 | 發表留言

不會笑的病

舜:…..我安慰她,我講了幾個笑話逗她笑,可是她不笑!
王:那不能怪她,受到刺激了
舜:不是!她跟我說,她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
王:(搖頭,同情)得了一種病,不想笑
舜:不是!她跟我說她得了一種「不會笑」的病
王:不會笑的病?有這種病嗎?
舜:她問我說:「你想想看,人為什麼會笑?」
王:為什麼?
舜:你想想看嘛!
王:嗯…(想不通)為什麼?
舜:她就跟我說:「凡是有人笑的時候,就是有人被傷害了.人都是因為一些殘酷的事情才覺得好笑
        所以她不願意笑。你看這種論調多菜…(大笑)哈哈哈~~我當時就這麼笑她!(轉哭)她就罵我殘酷!
王:(大笑)哈哈哈!
舜:(指責王)你看,你聽她罵我你也笑,你是不是很殘酷?
(觀眾笑,舜、王板著臉瞪觀眾)
舜:我覺得你比他們(指觀眾)善良多了

《那一夜我們說相聲》.台北之戀

張貼在 娛樂 | 發表留言

哲學家的生命

剛剛參加完紀念牟宗三先生百年冥誕座談會,會中有一院長級人士發言指出胡適在日記中對牟先生不甚欣賞,似乎是感嘆胡適對他一個後來享有如此崇高學術聲望的學生看走了眼(或是意在引胡適的權威暗指牟的學術聲望名不符實?)無論是哪一種解讀。謬矣!牟先生與胡適不合,實為一哲學事件。牟先生大學時代將他研究周易的成果(此書在先生晚年以《周易的自然哲學與道德函義》書名出版)交胡適過目,胡視之為玄學(形上學)。自此二人便在哲學的路上分道揚鑣。牟先生畢業後不能回北大任教,也出於胡適的反對。因此胡對牟的批評與其說是師長對學生的評斷,不如說是對學術立場不同者的攻擊。在這個事件中有趣的是,以反傳統、反權威、自由主義者、文學運動為號召的老人胡適,作為師長壓制研究思想的青年學生牟宗三。這個發生在民國初年的事件,活生生地反映出從帝皇專制、異族統治、列強侵略的文化廢墟中重生的儒學,其實是置身在一個什麼樣的境遇之中。今天,這個處境改變了嗎?中國哲學的命運改變了嗎?這是一個在紀念會中被遺忘的問題。

哲學家的生命,離開了哲學也只是一平凡人,作為一平凡人,紀念他的人只應屬於親朋故舊的範疇(左傳.襄公二十五年)。哲學家作為哲學家,他思考他的時代、挑戰他的時代,是他所思所想,使得他原本僅是一偶然的、家族血緣的姓名,成為客觀不朽的專名(nom propre)。混淆了精神生命和肉體生命,遺忘他的哲學而以村婦般的絮叨瑣事來悼念一個哲學家,與其說是悲劇,不如說是個令人落淚的喜劇。

張貼在 時事評論 | 發表留言

《明史.流賊傳》摘錄

莊烈之繼統也,臣僚之黨局已成,草野之物力已耗,國家之法令已壞,邊疆之搶攘已甚。莊烈雖銳意更始,治核名實,而人才之賢否,議論之是非,政事之得失,軍機之成敗,未能灼見於中,不搖於外也。且性多疑而任察,好剛而尚氣。任察則苛刻寡恩,尚氣則急遽失措。當夫群盜滿山,四方鼎沸,而委政柄者非庸即佞,剿撫兩端,茫無成算。內外大臣救過不給,人懷規利自全之心。言語戇直,切中事弊者,率皆摧折以去。其所任為閫帥者,事權中制,功過莫償。敗一方即戮一將,隳一城即殺一吏,賞罰太明而至於不能罰,制馭過嚴而至於不能制。加以天災流行,饑饉洊臻,政繁賦重,外訌內叛。譬一人之身,元氣羸然,疽毒並發,厥症固已甚危,而醫則良否錯進,劑則寒熱互投,病入膏肓,而無可救,不亡何待哉?是故明之亡,亡於流賊,而其致亡之本,不在於流賊也。嗚呼!莊烈非亡國之君,而當亡國之運,又乏救亡之術,徒見其焦勞瞀亂,孑立於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聞良、平之謀,行間未睹李、郭之將,卒致宗社顛覆,徒以身殉,悲夫!
張貼在 Uncategorized | 發表留言

洛維特論德國人

對德國人來說,最容易的就是在理念上激進,可是對一切事實層面的東西無所謂。他們有辦法忽略一切個別特殊的事實,以便能更加堅決地擁抱整體的理念,並把「事物」與「人」分開來看。

注中引黑格爾:「他們(即德國人)有所要求, 但事物並不按照他們的要求而發生。他們永恆地夾在這種矛盾之間,不僅滿嘴批評,而且,當他們光談他們的概念時,既不真實也不坦誠,因為他們在權利(Recht)與義務的概念裡設定了必然性,可是事情並不依照這必然性進行,而同時他們一面如此地習慣於言行之間的衝突矛盾,一方面習慣於試著從被給定的事實裡,弄出完全另外的東西來,更習慣於試著按照某些特定的概念來扭曲對這些事實的解釋。…正是為了這些概念的緣故,德國人顯得這般不誠實,不依照事物真正的模樣來承認它們,也不會以事實允許的範圍所限定的、不折不扣就是那樣的方式來表達事物。(《1933-一個猶太哲學家的德國回憶》,p. 96)

張貼在 Uncategorized | 2 則迴響

洛維特論韋伯

他們不暸解韋伯之死對他們是多大的損失。從此以後,德國的大學再也沒有第二個像他這種分量的導師了。如果他能活到1933年,這場全德國的大學教授可鄙的一體化的行動,一定動搖不了他,而且情勢再怎麼極端也是一樣。廣大膽怯、懦弱、冷漠的同事們,一定會發現他是一個不留情面的反對者。他的言論也或許能夠扭轉德國知識份子可悲的命運:這命運是知識份子(Intelligenz)自己招來的,像拉丁文字字源解釋裡「灌木叢是因為不透光」那樣(拉丁諺語:lucus a non lucendo,同理,知識份子之所以叫知識份子是因為沒有知識) 。他不說「品格養成」(Charakterbildung,納粹黨統一思想戰線時訴諸的口號之一),但他兩者兼具,既有品格(Charakter)也有教養(Bildung)。他一定會不計任何代價,反對對猶太同事的污名化--不是出於對猶太人的喜愛,而是出自高尚英勇的騎士精神以及一絲不苟的正義感。當我1934年在羅馬對一位德國教授說出這些想法時,這位教授反問我一個問題:「你說的對。不過,韋伯不也是猶太裔嗎?」這位先生顯然完全不能想像一個血統正的德國人有可能為無力自保的猶太人出面辯護。(《1933-一個猶太哲學家的德國回憶》,p. 32-33)
張貼在 Uncategorized | 發表留言